Innocence is the ancestral sin.
© 老曾
Powered by LOFTER

【霹雳】【双邪】诫(给叽叽子的G文)

 

冰风岭有风,有雪。

白日是阴沉的纯白色。

入夜了就是是凄清的银白色。

沿着足迹望去,有篝火在风雪里飘摇。

坐在篝火畔的人,有笔直的背影。

谱过曲,名《鹊桥仙》。

 

这是个狂妄执着的人。

 

终他一生,都在寻找一个男人。

他发过誓,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杀了他。

但他一直没有找到。

 

为什么要杀了他? 

为了找到未来。

终其一生,穷其心追求着不可待的未来。

 

非如此不可。

 

 

 

—罗带—

 

他一生中,只有一个朋友。

已经许久未与他见。

 

那个人是被他带入了世。

或许该叫做推。

 

那个人面目平凡,但手指修长。

他曾用这手指向天而指,说天不容他。他说他无名。

他说人称他剑邪。

他说他不爱剑。

 

那时候一剑封禅坐在篝火对面,觉得那手指必如冰风岭的风一样寒冷。

他也曾想象过那手指握着剑染了血时,是如何光景,会不会变得火一般热烈。

其时未见。

其后也总未能见。

 

他想若天不容,若无名怎能称生。

于是他要做那个人的天。

 

那个人愣了愣,说他狂妄无据。他说狂妄的人给你狂妄响亮的名。

于是那人便放任他。

 

——名是你取,何必问吾。

 

一剑封禅看着不喜握剑的手指,于是就名那个人剑雪。

 

篝火燃了灭,灭了又燃。

关于这个名字,剑雪不说是否喜欢,也不说可否。他只要一剑封禅吹一曲鹊桥仙。

然后以叶笛相和。

 

从此他便是剑雪。

他的名字是一剑封禅给。

于是一剑封禅从此刻起便是剑雪的天。

 

于是剑雪便入世。

一剑封禅踏过的地方,他也踏过。

一剑封禅燃起过的篝火,他都烤过。

一剑封禅吹奏的鹊桥仙,他都相和过。

一剑封禅了解与否的事情,他都询问过。

一剑封禅能回答与否的问题,他都刨根究底过。

大概因为那是他的天。

 

也可能这是世上没有为什么的现状中的一个。

所以这样的现状,一剑封禅从来不觉得需要问为什么。

 

当剑雪问他关于火之命名的问题,他也不过在回答问题。

他说了要抛弃名字的枷锁,却依然要执着于他的仇人。

他深信他和他的仇人因杀结仇,恨无底是那么普通而顺理成章,他的仇恨几乎不需要任何理由,所以他从不在意所谓生命的意义。

死与生的意义,不过就是与血与火,输与赢,杀人或人杀。

 

你这是暴力的生死论。

剑雪说,你这样的生死论,不属于我。

 

 

 

 

—同心—

 

生死论属于谁没什么重要的。一剑封禅甚至不关心生死论的内容。

小朋友属于他就行了。

至于剑雪问的问题,他的答案多半都是临场发挥的。比起坐下来踌躇思考,一剑封禅更喜欢直接睡过去,要么就直接去做。

所以他的所做大多都是临场发挥的,包括那一夜荒唐。

还有其后的许多荒唐。

 

但人邪要做的事谈不到荒唐。他想了便做,渴望了便追求,凭什么要觉得自己荒唐?

天知地知他知剑雪知,谁要说他荒唐。

 

剑雪的的确确是没有说的。

那时候他很吃惊,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正亲吻着他的一剑封禅。但是没有躲闪,也没有出声。

大概是惊呆了。

纵然是人邪,被这么看着也觉得不太自在。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举起他的酒壶继续喝他的酒,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剑雪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让他莫名地觉得不爽快。

他含着烈酒想,至于么,不就是亲一下。

灌着第四口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剑雪发问。小朋友的声音有点不同以往的生硬,好像是硬挤出来的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啊……一剑封禅把酒咽下去说,因为我想。

那是为什么?

想就是想,没有为什么。

 

一剑封禅拿着酒壶瞟了剑雪一眼。

小朋友对他的答案不做评价,只是圆瞪着眼睛盯着他看,全身僵硬得脖子像是梗住了。

所以,到底,是为……

 

他觉得不能让剑雪继续问下去了。一剑封禅动作敏捷地凑过去,再一次亲吻了剑雪的嘴唇。青年的嘴唇柔软微凉,轻微颤抖着,给唇齿间残余的烈酒填上了一抹甜意。被掠夺了气息的青年在他离开的片刻剧烈喘息,一剑封禅亲吻着他的颈侧时,青年滚烫的脸颊暖热了他的掌心。

在这冰天雪地里,剑雪的腰封和衣带都被他扯开,从颈侧亲吻到锁骨,在那激烈跳动着的心口反复舔舐,爱抚那些因为他的吮吸而战栗的肌肤,把青年和他一样勃发滚烫的部分握在一起摩擦。

 

那些为什么他一直也没有回答。

而剑雪只颤抖着喘息,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把他的衣襟揪在手心。

 

一剑封禅低头亲吻他的指节。

这手指曾经指向天,剑雪说天不容他。

这手指不爱握剑,只愿意拈着叶片吹奏。

这手指也曾经在深夜里悄悄捡起披风搭在一剑封禅的身上,再从他的额头轻轻掠过。

他曾经以为那手指必然像冰风岭的雪一样寒冷,却发现它有冬日暖阳一样的温度。

 

而现在那手指正抵在他的肩膀。

在他怀里的人与他胸口相接的皮肤火热,在他的冲撞之下自然而然的躲闪,又不住地与他耳鬓厮磨。

与他相接的地方像燃烧般滚烫,抚摸到的每一寸都熨烫他的掌心,但那赤裸的双膝跪在冰雪之上,却未能融化出一滴雪水。

因为那是只给他的滚烫和炙热。

 

冰风岭上的烈风如猛虎呼啸。

也吹不冷炙热的温度。

 

彼此的喘息都如烈焰,一旁的篝火也显得凉薄。

苍茫世上,也只有彼此可以燃烧取暖。

 

被拂过额头的汗水,被拥抱,被亲吻嘴唇。在他怀里仰头喘息的青年,放大在他眼前的喉结轻微颤抖。

他揽着那人的腰,抚过背部弓起的曲线,吮吸那柔软的舌尖。

把那人更贴近自己的勃勃跳动的心口。

更深更紧密地进入他。

 

“一剑封禅……”

像叹息一样的呼唤。

 

他只把剑雪拥得更紧、

 

 

 

 

篝火安静地燃烧。

他静默地看着青年的脸。

在他的外衣里包裹着的剑雪无名,熟睡的侧脸安详如禅。

 

如果每一刻都如同这一刻,如果每一个明天都如同今天。

有这样的温度陪伴在一步之遥,触手可及的距离,伸手去就可以握。

未来就是每一个下一刻直到每一个明天。

 

所以渴求未来。

 

 

 

—结—

 

他醒来的时候,圆教村满地狼籍,像是忽然被抛进地狱火海再捞出来,摔在他面前。一个活口也没有,半点生命的气息也无。

鸡犬不留,正是他仇人行事的风格。

满眼都是火焰标记,赤色像嘲笑一样灼眼,做出这等事的,正是他的仇人。

 

和吞佛童子已经交过手,他既然活着,大约是没有输。然而他却不记得什么。

也许是被打到头。

恍惚的记忆里,只有朱厌剑迸发的热流。

他对面无法打倒的敌人令人憎厌,额上有着火焰的丑陋标记。

令人厌烦的标记和这废墟中到处都是的一模一样。

烦啊。

 

他在一地残垣中寻觅,却找不到和他同来的人。

与剑雪同来。

他却只能独自离开。

 

他不能去寻找他的小朋友,他只能坐在冰风岭等待。

等他的仇人和朋友。

有缘自会相见,一个人,或者一座坟墓。

 

但北辰胤说有不好的联想时,他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动了杀意。

有一些事情,容不得任何人说。

 

他知道他的等待将终结于北辰胤带来的消息。

 

他等待了这么久,他追逐了这么远,无论何等失望,无谓音信杳然。

因他充满了期待。

他期待着见到他的仇人,期待着昏天黑地的一战,期待着胜利,期待着抹杀对方。

因他渴求着未来。

只要击杀他的仇人,他便有自己的未来。

 

战或逃?

人邪从不言败。

所以一剑封禅也从来不逃。

 

然而北辰胤说,他所等待的可亲的朋友,恐怕正是他所等待的可恨的仇人。

一剑封禅逼他拔剑。

他不肯。

剑雪只说,驾驭朱厌唯独吞佛。他还说,事实在前,必须相信。他又问,要是吞佛童子不再出现又如何。

谎撒得太拙劣,一剑封禅会信才有鬼。他还忙着要找到吞佛,没空陪他家小朋友玩假如的游戏。

 

结果小朋友又谈起了哲学问题。他说他的未来就是要以剑雪的身份活下去。

他还说,寻找过去与未来的他俩不过是傻人。

他又谈起了麻烦的名字问题。

走的时候还用佛学大师的口吻给他留了道思考题。

 

“吞佛童子对你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我要蹲在这里思考吞佛那个傻货对我的意义?除了杀他之外这货还有什么意义?

一剑封禅默默地在内心深处翻了一个白眼。总而言之……

鬼才信他是吞佛。

 

与其思考吞佛对他的意义,还不如找到吞佛直接杀了省事。为什么一定要有意义?

再说只要有他家小朋友在旁边,无论是殴打邓九五还是蹲在篝火边烤羊,都比思考吞佛有意义得多。只是剑雪宁死不肯拔剑,让他多少觉得奇怪。

剑雪不回答他的问题,带着一身伤还翻来覆去让他领悟各种各样的意义。

 

硬拖着小朋友去找大夫的路上,他倒是更在意剑雪那个问题。

“为什么……他要救我?”

可见他的小朋友果然不是吞佛童子就对了。治病保命最为要紧,至于其他的问题,他来研究就好。

 

昨夜的事情他只记得东方鼎立的脸,关于吞佛童子的事情一概没有印象。只有吞佛童子那个赤红的印记清晰可见。

和在圆教村一样。

这个莫名其妙的混蛋。

让他头痛欲裂的吞佛童子最好马上出现,让他一剑解决他的头痛和心烦。苍蝇一样冲出来的家伙满足了他杀点什么的意图,只是它的废话和难以抑制的杀意,让他一片空白的记忆深处莫名充斥着更多的野性。

……何必要压抑自己。

……为何杀。

……为何不杀。

……为何要杀诫。

 

只有手里的剑。

只有剑雪。

他的答案该从何来。

 

只有令人烦厌的昆虫去了又来。

他们对他反复聒噪,要他露出本来面目。

他们此起彼伏的声音如同追逐着腐肉的苍蝇一样令人烦躁。

而烦躁带来了杀意。

 

再听到的声音是笛声。

剑雪吹出叶笛的声音幽咽深远,纵有万千个人吹着万千片叶子,纵使剑雪从桦树叶吹到槐树叶,他也不会听错。

看到故人有多么喜悦,被禁锢就有多么愤懑。

在木牢和锁链的束缚之下,剑雪的语言和他的剑一样冷得彻骨,你是吞佛童子,而我……是魔胎。

他看着小朋友背对他,背挺得直,肩却略微颤抖。

 

——去日与来日都不可追吗。

 

吞佛童子要杀掉魔胎。

他望着那活生生的背影想,这样的事,一剑封禅怎么能叫它发生呢。

 

那些恼人的昆虫仍未肯放过他。

他们说他自己便是他的仇人。

你的身体属于你的仇人,而你不过是假象和虚无。

他们对着他不断呼唤他仇人的名,要他的仇人从沉睡中醒来。

折磨他以便他退却,换吞佛童子醒来。

 

醒来便能抹杀他,抹杀他的未来。

醒来好去扼杀他的小朋友,把那温热的鲜血洒下黄土,为他从未听说过的什么狗屁的魔打开道路。

 

他还记得他家小朋友沉默着掉下来的眼泪。

明明伤心的要命,却说他不知道。

 

把吞佛童子放出来去杀他家小朋友。

这样的事,一剑封禅怎么能叫它发生呢。

 

 

离开那些昆虫之后,他只想找个地方,找个人,问问清楚。

怎么才能摆脱吞佛童子。

他的剑和他的剑雪都没能让他明白。

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他是不是吞佛童子。

他是谁。

他从何处来。

 

只有片段的记忆彼此纠缠。

头痛欲裂,身如火焚。

 

 

—未成—

 

这不是第一次了。

睁开眼睛不知道身之所在。不知道己之所为。

一剑封禅只是看着剑锋带着血从一个人的背后穿出。一个人靠在他的肩上。一抹绿色的发稍在他视线里颤抖。

他的小朋友靠在他肩上颤抖地问。

 

“……为……?”

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记忆里剑雪身上的温度,躯体的重量,手上的剑穿过肉体的阻力,顺着手腕淌下的血的温度。

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只是听见有人在说话。

 

“我骗你的。”

“傻剑雪。”

 

他认得这个声音。

 

终他一生都在寻找这个男人。他曾经发过誓,见到这个男人后,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杀了这个人,才会拥有未来。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吞佛童子,但已经没有杀他的理由。

因他们一起用同一双手抹杀了一个人。

 

从今以后,一剑封禅所渴望的未来再也不会到来。

 

 

温热的血液缓慢浸染土地的画面他看了片刻。

然后剑雪就离开了他的视线。

他的视野里干脆地转过去,把他渴望留在视线里的人甩在背后,向着刚开启的广阔无垠的辉煌的道路急速前进。

只留下一抹刺目翻滚的红色。

 

他企图停下脚步,企图转过身去,试图挣扎,试图反抗,想把自己和仇人一起用同一把剑终结。

然而黑暗倏然间笼罩了他。

和他一起被封闭在黑暗之中的,是他唯一听到的声音。

 

 

“为什么?”

“傻剑雪。吾骗你的。”

 

他还记得他嫌弃剑雪的为什么太多。

——是幼儿的专门科。

剑雪不理会他的暗讽,只是认真又执着地反复问,迫得他扶着额头想答案。

好像天真,又好像是知道的太多。

 

“为什么?”

“那又是为什么?”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人邪一生不爱谋略,只愿意提剑上阵,想过的事情太少。

最后留在他记忆里的,却是一个他永远都想不明白的问题。

 

 

去日与来日都不可追。

 

 

他不是吞佛童子,但吞佛童子是他。

 

吞佛童子在镜子里探寻地望着他,面色沉静而不可捉摸,眼神冷淡而无谓,大约从不曾觉得他也值得当做什么宿命的仇人。

他终于见到了吞佛童子。

在锃亮的铜镜之中。

用吞佛童子的眼睛去看他的仇人吞佛童子。

看吞佛童子嘴角上若有若无的讥笑。

 

他发过誓,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杀了他。

但吞佛童子并不需要畏惧被他所杀。

因为他的执妄已殁。

 

 

在梅花坞时,剑雪无名对着一剑封禅笃定地撒了谎。

他一生中想过很多事,有很多话在心里,做出过一切可能的努力,他的痛与伤悲都没有说过。

可他最终也没能救赎他或他的天。

 

那时候一剑封禅忿然地和他对峙着。他只淡然而留恋地沉默着,想着大约一剑封禅的面容或许下一瞬就不再能见得到。

然而一剑封禅根本就不相信。

 

如果我就是他呢?

我要阻止你。你不是吞佛童子。你是我认定的朋友。

 

一剑封禅不知道自己说出的是剑雪的答案。

所以剑雪也要陪着一剑封禅走过很多路,很长很坎坷的路,最好永远都没有终点。

 

去日不可追,来日不可期。

从没想过会一语成谶。

 

 

 

他渐渐不能再感觉到沉重或轻盈,寒冷或温暖。

光线和人影都渐渐模糊,叫喊如同清风。

这样的无聊使他瞌睡。

但偶尔还会醒来。

 

无事可做便只能思考。

好在不会再头痛。

 

他曾想过,一莲托生那个秃驴或许是对的。若一剑封禅始终在,吞佛童子便不能醒来。魔胎已被点化,吞佛童子不在,那秃驴所要阻止的便不能发生。

也许他是对的。

只要一剑封禅不去梅花坞,不和剑雪无名相见,不去圆教村,不握朱厌,这一切说不定会按他的剧本走下去。

都莫名其妙地活着。

 

那剑雪无名也仍然不过是个没有名字到处晃荡的小朋友。

知道他的人只会说,他是剑邪。

他还是会说天不容他。

没有人要做他的天。

那也就没有人和一剑封禅到处晃荡。

一剑封禅只会躺在冰风岭念叨仇人。

没有人问他为什么。

也不会有人在江湖是因为一剑封禅还在。

没有人和他共奏鹊桥仙。

 

那还是相见好还是不见好?

他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想得越来越糊涂,从不曾明白过。

 

正如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剑封禅叫做吞佛童子的善念。

他从不觉得自己提剑杀人有什么不对,他不喜欢守世俗规矩,他不觉得要怜悯,也从不打算宽容,更不打算放弃仇恨。

一剑封禅不过是随心所欲。

所以人称人邪。

为什么人邪会是善念。

 

人邪绝不会杀的人只有剑雪无名。

那个人说出天不容我的时候,他觉得心里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被敲击了。

无论他的小朋友做了什么,他大概都可以宽容。

如果他的小朋友真是吞佛童子又怎么样。他给小朋友起名叫剑雪,所以他就是剑雪。

 

其他的都要任他高兴处置。

 

这样一个人和善念有什么关系呢。

一剑封禅哪里像是善念呢。

那又哪里谈得上是吞佛童子的善念呢。

 

他花过一些时间思考。

但究竟思考了多久,他对时间也渐渐感觉不到了。

 

有时候他能感觉吞佛童子在窥视他。

就像有人打开门透进了光,照亮了屋子里的陈设。

也许是吞佛渐渐不再注意他,也许是他渐渐地连那束光也不再能感觉到。

 

时间长了,有些东西,他便觉得自己像是渐渐忘了。

他只记得想要和一个叫剑雪无名的人一起过很长的未来。

 

“一剑封禅。”

出声叫他的人有着青年的面颊和白色与绿色间杂的发。

他的面色沉静,眼神无邪。

唇色鲜红。

 

未来?

那是下一个现在。

要很长,要分分秒秒和现在一样。

 

他记得他好像有些话他从没有对人说过。

这些话,以后也不会有人知道。

 

 

—江边潮已平—

 

吞佛童子去取自己的兵器。

他要开杀。

无论人或魔,阻碍他做事,就得被他抹杀。

 

在池畔,他见到了一朵孤零零的莲花花苞。

花瓣有着无月的夜空那样深沉的墨色。

无香。

但似乎有莫名的暖意。

他不明所以,却无端端抬手去触。

 

花瓣像谁的肌肤一样温暖柔软,驱走了他指尖上冰冷的杀意。

 

墨色的莲花绽开之快,几乎让他怀疑指尖那一点温暖来自他荒诞的错觉。

绽放如同凋零般迅速,不过一瞬,他的面前便是一朵半开的莲。

水面平静无波,仿佛他刚才看到的不过是一场梦。

 

吞佛童子从不被无聊的事困扰。

他来此取兵器。

要开杀。

他取了兵器,于是转身走去开杀。

 

 

 

身后暗香浮动。

 

 

 

——尾声——(略)








————————————————————————

因为一点点个人原因,尾声的内容就不放了。

双邪这个cp其实是因为要帮叽叽子G文所以恶补了那部分剧。虽然是为了写而写的,最后还是站了这个CP并且严格地排斥着吞雪。

我吃安利的风格可见一斑。

老剧真是让人怀念啊。

 也快两年过去了,放出来在这存一下吧。

评论(3)
热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