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沉默是最高的轻蔑。
© 老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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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没再下雨。
当地人跟我说是雨季过了。
潮热的微风从生霉木板的缝隙里穿过。

我看见箱子从跨越边境的船上一箱一箱地搬下来。码头的木板吱吱呀呀。
我看见孩童把用钝的小刀一把把磨得锋利。磨刀石受水霍霍索索。
我知道箱子里是纯度很高的麻黄素,从川陕而来受一路沙尘的颠簸和水路的飘摇。而孩童的父母正要用磨好的快刀去割罂粟的果实。

罂粟不值钱了。
哥拓给我草药时说,军阀给他们的收购价更低了。

那一天没再下雨。
但旧的弹伤与肋骨新受的重创一同向着我不住咆哮,把我制服在这简陋的茅屋里,蒙眼塞耳,迫使我在没有医药的异国酷暑里再捱一天,好搭一艘清白的船,早日回乡,休再生事。


————
开个彬诚坑。
等关周截稿再开。
这次要把握住自己,绝对说到做到,旧坑不平,新坑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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